“两位,想儿子吗?”
陈建国挣扎着想站起来,怒吼道:“你个小畜生!快放了我们!”
赵天宇不怒反笑,他蹲下身,用雪茄轻轻拍了拍陈建国布满灰尘的脸。
“放了你们?可以啊。”他慢悠悠地说。
“不过,我得提醒你们。从这儿出去以后,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“要是让我听到半点关于今天这事儿的风声,或者你们的宝贝儿子再来烦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。
“那下一次,就不是关几天这么简单了。我会让他,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吃饭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让张翠兰浑身一颤,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哭出声。
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因为儿子这个最大的软肋被拿捏住,而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听懂了吗?”赵天宇满意地欣赏着他们的恐惧。
见两人不敢作声,他站起身,对手下挥了挥手:“把门打开,让他们滚。”
手下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两位老人架起,拖到了仓库门口,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们推了出去。
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。
陈建国和张翠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自由了?
他们看着头顶久违的夜空,感受着微凉的晚风,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涌上心头。
他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互相搀扶着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。
他们要回家,要去找儿子,要去报警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城东一号废弃仓库的阴影里,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移动着。
陈锋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十分钟。
他仔细观察了所有的出入口、可能的了望点,确认没有任何埋伏。
这里的环境太安静了,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他没有选择正门,而是绕到仓库的侧面,攀上一处锈迹斑斑的管道,如同狸猫般轻盈地翻上二楼,从一扇破碎的窗户悄然滑入。
整个过程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仓库内部空旷而死寂,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,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