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公子脸色铁青。
李局长是他必须巴结的“贵人”,绝不能让这场闹剧搅了局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对保镖下了死命令:
“别让他们在这儿嚎了!嘴堵上,带走!找个废弃仓库关起来,让他们好好‘冷静’一下!”
保镖们立刻上前,不顾陈建国夫妇的剧烈挣扎,用蛮力将他们捂住嘴。
在一片惊呼中,强行拖进了一辆早就等候在后门的面包车里,车辆迅速消失在街角。
……
王莉本来还看得乐呵,但是当看到开始绑人之后,顿时有些心惊肉跳。
“亲爱的,不会出事吧?”
赵公子嘿嘿一笑,勾着王莉的小下巴:“放心,我就关他们一阵子,等他们服气了就放他们走。”
王莉打情骂俏着:“哼!都怪你!之前你要是愿意给我买车,我还会和这帮下三滥的人掺和在一起嘛?”
“哎,当时我确实资金紧张,没那么多钱,而且你现在车不是有了吗?”
“你放心,事情我给你摆平。”
“在咱们县,谁敢跟咱家姓赵的说一个不字,那就是和咱整个县城作对!”
“你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,不用想东想西!”
听到了面前男人的话,王莉顿时感觉安全感满满,满心欢喜的靠在了赵公子的肩膀上。
“亲爱的你最好了!那你可要帮我摆平!我可不想嫁给那个死瘸子!”
“哈哈哈!放心!!他要是敢和我作对,老子把他另外一条腿给打瘸!”
旁边的小喽啰也跟着叫嚣:“他妈第三条腿也打断!”
顿时,车辆里面爆发出了欢快的笑声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陈锋家别墅的餐桌上,晚饭早已冰凉。
陈锋静静地坐在轮椅上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父母的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冰冷的机械女声,如同丧钟,一次次敲击着他的心脏。
一股冰冷的、彻骨的寒意,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知道,以父母的性格,哪怕天塌下来,也绝不可能双双关机让他担心。
他们出事了。
之前所有的无奈和隐忍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绝对的冷静,和一种即将把天捅破的、冰彻入骨的杀意。
他没有再打电话,而是缓缓站起身,无视了左腿传来的一阵阵剧痛、
抄起了墙角那根作为他“残疾”伪装的陈旧木质拐杖。
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。
陈锋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