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它。
五秒后,盖子又弹了一下。
这次更高。
她伸手去按。
手指还没碰到,盖子猛地翻起,整块铜面朝天,露出里面的指针。
指针不动。
但它开始发光。
淡绿色的光,从中心慢慢渗出来,像滴进水里的墨汁。
她终于变了脸色。
这不是她的术。
也不是对方刚才踩出来的震荡能引发的反应。
这光……是活的。
她迅速抽出桃木剑,剑尖点地,准备切断连接。
可就在剑尖触地的瞬间,那道绿光忽然扭动了一下,顺着指针方向,指向工地外东北角的一栋写字楼。
第七号点。
她埋下中枢符的地方。
她握紧剑柄,整个人绷直了。
绿光持续扩散,越来越亮,几乎要照亮整个盘面。
她左手伸进包袱,摸到一张未启用的镇魂符。
正要撕下。
罗盘突然安静了。
光熄了。
盖子缓缓合上。
一切恢复原样。
她坐在那里,手还在包袱里,剑尖仍点着地。
风吹过耳边。
她慢慢把剑收回。
然后从包袱里拿出最后一颗奶糖,剥开,放进嘴里。
糖是草莓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