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男人走后,欢宝儿没动。
她坐在台阶上,手里罗盘刚才抖了一下,指针冲着东北偏五度停了半秒。她记住了这个方向。
她把包袱打开,拿出那张王总给的城市商业图。纸有点皱,是她之前塞在包袱底压着的。她用蜡笔圈出两个地方:一个是金融广场,一个是湖畔商业街。这两个地都靠河,一个在东边高坡,一个在北侧弯道,正好卡在“巽伏艮”的位置。
她小声说:“你们派人来看我,我也该回个礼。”
她从包袱里翻出黄纸、朱砂笔、五帝钱,还有一小袋糯米。这些东西都是她平时随身带的,不占地方,用起来也方便。
天快黑了,路灯刚亮起来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,背起包袱就往外走。脚步轻快,像要去逛夜市的小孩。
第一站是金融广场。
她绕到广场后侧绿化带,那里有个排水井盖。保洁员刚推着车走远,她蹲下来,掀开井盖一角,把一张写有“癸水逆流”的符贴在内壁,又撒了五粒黑豆进去,然后盖好。
做完她站起来,假装系鞋带,顺手摸了下罗盘。指针微微晃,但没报警。说明这地方还没人设防。
她哼起道观里的童谣,蹦跳着往前走。
第二站是湖畔商业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