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盯着欢宝儿看了好久，终于开口：“我可以不马上终止合作。但在你拿出确凿证据之前，新项目暂停，现有客户那边我们也先不推荐你。”

这意味着她的信誉被冻结了。

欢宝儿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道袍袖口微微颤了一下。但她很快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借口。”她说，“但真正想搞垮你们公司的，不是我，而是躲在后面的人。”

她合上笔记本，塞回包袱，背好带子，站起身。
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她走到门口，手搭上门把手，回头说了最后一句，“带着他们不敢让人看见的东西。”

说完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灯光有点暗，她脚步轻快地往电梯走。刚按完下行键，手机响了。

是一条短信，没有署名，只有四个字：

“别信张律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把手机放回口袋，抬头看向电梯上方的数字。

15……14……13……
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包袱里翻出那张“第二批目标企业”名单，再次确认。

张律师的名字，在备注栏里出现过一次，写着“联络人”。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