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欢宝儿靠着车窗发呆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,但她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葫芦——那是装阿福的地方。现在空荡荡的,只贴了一张新符。
“你真的回家了,对吧?”她小声问。
没人回答,只有风吹动窗帘的一角。
到了印刷厂,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,正在门口晒太阳。
阿明上前打招呼:“王师傅,上次我问的那个事,您还记得吗?”
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:“哦,是你啊。那事儿我后来想了想,确实有点怪。”
“哪儿怪?”欢宝儿急切地问。
“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服,戴帽子遮脸,说话也不多。”老头搓了搓手,“但他订的纸特别厚,说是做内部资料用的。”
“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?”阿明问。
“没留。”老头摇头,“付的是现金,连发票都没要。”
欢宝儿蹲下来,仔细看地上那些纸箱。“这些纸……是不是都是同一批印的?”
老头点头:“差不多,不过有的颜色深点,有的浅点。”
欢宝儿抽出一张纸,对着光看:“这里……有个小印记。”
阿明凑近一看:“好像是个图案,像……像一只眼睛。”
“邪术师的标记。”欢宝儿低声说,“我师父讲过,有些邪术组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