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忍不住笑,“三岁小孩也有熬夜的烦恼呐?”
欢宝儿翻了个白眼,“你以为我真是普通小孩啊?我可是加班型童工。”
赵老板赶忙安排客房,几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欢宝儿躺在床上,抱着桃木剑,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她小声嘀咕:“饕鬼……契约术……赵饕……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呢?”
窗外,月光洒进来,照在床边的小包袱上,罗盘微微颤动,指针缓缓指向东方——那是青崖村的方向。
第二天一大早,欢宝儿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“干啥呀?”她嘟囔着爬起来。
门外传来赵老板的声音,“小道长,我都安排好了,车在门口等着呢。”
欢宝儿揉了揉眼睛,“这么早?太阳都没完全出来呢。”
赵老板有些着急,“我想早点把这事解决了,越拖心里越不踏实。”
欢宝儿撇了撇嘴,“行吧,我换身衣服就来。”
几分钟后,一行人坐上了前往赵家老祠堂的车。
路上,欢宝儿翻着笔记本,一边看一边嘟囔:“血玉……镇魂铃……祖宗牌位……嗯,应该没啥问题。”
阿明坐在旁边,好奇地问:“你说那个饕鬼,真能被重新封印住吗?”
欢宝儿点点头,“只要流程没错,仪式完整,它就跑不了。”
婉晴轻声问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它为啥会被封印?是不是……做了啥坏事?”
欢宝儿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也许吧。但也有可能,它只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车窗外,晨雾弥漫,整个世界好似被一层神秘的纱幕遮住。
赵家的老祠堂建在郊区的一片林子里,周围安静得吓人。
欢宝儿一迈进门槛,就感觉不对劲。
“这地方……有点邪乎。”她皱起眉头。
赵老板疑惑地看着她,“哪儿不对啦?”
欢宝儿没回答,径直走向正厅,那里供奉着赵家历代祖先的牌位。
她站在最中间的牌位前,伸手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。
“赵饕……”她念出声。
牌位突然微微晃动,一道微弱的红光闪过。
欢宝儿迅速往后退了一步,紧紧握住桃木剑。
“看来,它已经察觉到咱们的行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