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昌的指控如同毒蛇,在寂静的议事厅内嘶嘶作响,寒意刺骨。
几位长老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,连一直保持中立的林啸山也微微蹙眉,看向林澈。若林澈真与刺客有关,那对林家无疑是心腹大患。
林震天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澈,眼神深邃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面对这几乎能将人压垮的沉重气氛和恶毒指控,林澈脸上那丝“惊慌”反而渐渐平复下来。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林永昌那咄咄逼人的视线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永昌长老此言,未免太过武断,也……太过抬举林澈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丝毫怒气,反而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。
“哦?武断?那你倒是说说,你那一身莫名其妙的医术从何而来?那高人为何屡次相助?”林永昌冷笑连连,步步紧逼。
林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将目光转向主位上的林震天,微微躬身:“家主,可否容小人僭越,为您查看一下伤势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愣。
林震天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,他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伤口,又看了看林澈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沉吟片刻,竟点了点头:“可。”
他也想看看,这个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的赘婿,到底有何本事。
林永昌想要阻止,但见林震天已然同意,只得冷哼一声,阴恻恻道:“装神弄鬼!”
林澈走到林震天面前,并未把脉,只是凝神观察了片刻他伤口处包扎的纱布,以及其略显苍白、隐隐透着一丝青黑的脸色。入微级的灵觉如同无形的触手,细细感知着那残留的阴寒死气。
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缓缓道:“家主所受之伤,皮肉之损尚在其次,关键在于那股侵入体内的阴寒劲气。此气如附骨之疽,盘踞经脉,阻碍气血运行,不仅令伤口难以愈合,更会不断侵蚀元气,若不能及时驱除,恐伤及根基,日后修为再难寸进。”
他这番话一出,旁边那位正在收拾药箱的药师学徒手一抖,差点打翻药瓶,脸上露出骇然之色!这少年所言,竟与王明药师闭关前留下的诊断几乎一模一样!可王药师是仔细检查后才得出的结论,这林澈……只是看了几眼?!
林震天瞳孔微缩,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林澈所说,分毫不差!他沉声道:“你可能驱除此气?”
林澈摇了摇头:“此气歹毒霸道,以小人微末修为,无法强行驱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