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岳看了他一眼,缓缓摇头,将刚才的情报简述了一遍。
真司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,身体晃了晃,但他立刻站稳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:“不可能!胜太他……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小心的!我要去找他!鬼哭崖是吧?我现在就去!”
“真司,冷静!”一名鹰派长老厉声喝道,“搜索小组已经去过了,没有结果。那片区域是雾隐的控制区,异常危险。你身为上忍,是防线的重要战力,岂能因私废公,擅自涉险?”
“私事?那是我弟弟!”真司猛地转头,写轮眼死死瞪着那名长老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“他才十三岁!是我没保护好他!我必须去找到他,活要见人,死……死也要带回他的眼睛!”
最后一句,他说得咬牙切齿,带着宇智波一族对写轮眼归宿近乎偏执的执念,也带着深沉的悲痛与自责。
“胡闹!”另一名长老拍案而起,“战场之上,生死有命!多少族人埋骨他乡,连尸首都找不回!难道每个失去亲人的都要像你这样不顾大局去送死吗?你现在的任务是守好你的防线!搜索的事情,指挥部自有安排!”
“安排?什么安排?放弃搜索的安排吗?”真司惨笑一声,眼神中充满了讥讽和绝望,“我明白了……在你们眼里,我们这些‘工具’的性命,还不如战略上的‘稳妥’重要,对吧?”
“真司!”富岳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族长的威严,让激动的真司身体一僵。
“注意你的言辞。胜太是我的族人,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的失踪,我同样痛心。但正如长老所说,你是重要的战力,不能轻易涉险。鬼哭崖情况不明,雾隐很可能有埋伏。盲目搜索只会造成更多无谓的牺牲。”
真司死死咬着牙,看着富岳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沉默、或反对的同族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知道族长说得有道理,理智也告诉他生还希望渺茫,但情感上,他无法接受弟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“失踪”。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,用崇拜眼神看着他的少年……那个他发誓要保护好、却因为该死的战争和任务不得不分开的弟弟……
“我……我要申请离队!以个人身份去查探!”真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眼神决绝。“一切后果,我个人承担!就算死在那里,我也认了!”
“放肆!”鹰派长老大怒。
宇智波富岳的目光扫过真司,独属于族长的威压中带着一丝复杂。他沉声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内回荡:“标注阵亡,录入名册。抚恤按最高规格发放。通知其直属小队及族人。”
这是战场的规则,残酷而直接。为了战局和避免更多无谓的牺牲,放弃搜寻,承认损失,是大多数指挥官不得不做的决断。宇智波一族,尤其注重整体利益和效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