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小心。”水门点头,继续道,“正面防线就交给你、丁座、亥一负责。只需要利用地形拖延时间,消耗岩隐兵力。”
“然后,”水门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上“神无毗桥”的位置,声音低沉下来,“组建一支精锐的突袭小队,人数不能多,不惜一切代价潜入神无毗桥区域,安装起爆符,将其彻底炸毁!此任务,是扭转战局的关键,但……”
指挥所内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明白“神无毗桥”任务的危险性。要穿越岩隐层层封锁,潜入重兵把守的绝地,在敌人眼皮底下完成爆破,然后……在无数岩隐的围追堵截下,逃出生天。
生还的几率,微乎其微。
“我去。”
几乎在水门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个平静声音响起。
卡卡西从阴影中走出,脚步不疾不徐地来到沙盘前,目光落在那个红色的叉形符号上,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坐标点。
“我去炸桥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我去巡逻”。
指挥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有震惊,有敬佩,更有深深的复杂。
“卡卡西,这个任务非同小可,需要从长计议……”水门试图劝阻,他不想看到弟子去送死。
他太了解这个弟子了。
白牙之死,如同沉重的枷锁,一直压在卡卡西的心头。
他将父亲的“污点”背负在自己身上,认为只有通过不断完成最危险、最不可能的任务,用生命来践行所谓的“忍者准则”,才能洗刷父亲放弃任务拯救同伴而遭受非议的“耻辱”,才能证明父亲是错的,亦或是……让自己得到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