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喘息期,也让凌有更多机会见到回村休整的伙伴们。他们的每一次归来,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投来的影像,带着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迈特凯回来最频繁,也是变化相对最小的一个。他依旧热血,依旧进行着夸张的训练,高喊着“青春”。但凌发现,凯在训练间隙发呆的时间变长了,眼神中偶尔会掠过一丝哀伤。
他给凌讲述前线故事时,不再只强调自己的胜利,也会沉重地提到那些没能回来的同伴。
“凌!我们要连他们的份一起努力!这就是青春的传承!”他的话依旧充满激情,却背负上了更沉重的东西。他依然执着地给卡卡西写信,并坚信他的对手一定在某个地方继续变强。
最让凌牵挂的,自然是第七班。他们偶尔会有短暂的停留,通常是护送重要物资或伤员回村。卡卡西几乎从不离开任务区域,像一尊冰冷的守护神。带土和琳会匆匆来医疗部交接或领取物资。
一次,琳来领取一批急需的抗生素。她瘦了很多,但眼神中的光芒却更加坚定。她和凌交流着几种新型伤口感染的处理方法“前线的条件比想象中更差,很多伤员不是因为重伤,而是因为感染……”她的眉头紧锁。
凌将他最近研究的一些针对恶劣环境的消毒和抗感染心得分享给她,琳认真地记下,眼中充满感激:“谢谢你,凌!这些太有用了!”临走前,她低声对凌说:“卡卡西他……情况还是不好。带土也很担心。但是水门老师一直在努力……”她没有多说,但眼中的忧虑清晰可见。
带土偶尔会和琳一起来。他变得更加沉稳,宇智波的傲气内敛了许多,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依旧。他会询问凌一些关于查克拉控制的问题,似乎想在忍术上寻求突破。“写轮眼……”他想对凌说些什么,但很快又摇摇头,对凌露出一个带着疲惫的笑容,“后方就拜托你了,凌。等我们回来。”
他的成长是肉眼可见的,昔日的吊车尾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可靠忍者。
而这段喘息期也并非全然平和的。
物价的波动、物资的短缺、阵亡者家属的悲痛、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焦虑在村子里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