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独立处理深度创伤缝合,到参与内脏破裂的紧急修复;从辨认和处理各种复杂的毒素,到独立完成截肢手术前的准备和后续处理…凌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成长着。他的双手稳定得可怕,他的判断冷静得近乎残酷,总能以高效稳定地完成救治。许多资历比他老得多的医疗忍者,都对他的天赋和能力感到佩服。
如今,他已然成为木叶医院重伤区重要的骨干之一,甚至在某些时候,当纲手克服心理障碍、亲自操刀进行那些精密危险的手术时,凌已经是她指定的的助手。
此刻,一间紧张忙碌的手术室内。
灯光下,一名腹部被雷遁忍术严重灼烧、肠管多处断裂的上忍生命垂危。
此时正在进行着最关键的肠道吻合术,纲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的恐血症在这种全神贯注、将伤员视为“器械”的状态下,被暂时压制了下去。
“查克拉线…更细一点…对,保持输出稳定…”
“吸引器…快!”
“凌,止血钳!控制住三号血管!”
凌站在纲手对面,精准无误地执行着纲手的每一个指令。他的查克拉手术刀凝聚得极其纤细稳定,配合着纲手的操作。两人之间甚至不需要过多言语,一个眼神,一个细微的动作,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。
这种默契,是在无数台生死攸关的手术中磨练出来的。
手术室内,只有仪器滴答声、器械碰撞声和两人沉稳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伤员的生命体征在两人的努力下,艰难地维持着,并逐渐趋向稳定。
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,纲手长吁一口气,缓缓直起身。旁边的助手立刻上前接过器械。
“生命体征稳定了。送重症监护室,密切观察。”纲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。
她摘下沾满鲜血的手套,看着旁边正在清洗手臂的,和她越来越像的凌。眼神中有欣慰,有骄傲,但更多的是深沉的痛惜和无奈。本该在校园里无忧无虑成长的年纪,却不得不在这里,日复一日地面对这些残酷的景象,用那双本该拿起玩具的手,去缝合破碎的内脏和肢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