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字…竖藏锋不露,撇捺含而不发,下笔如簪花照水,清雅绝尘。有些矛盾啊,无心,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些字迹”
“有什么不对?”
“写字的是个女人吧,经历坎坷的女子”
吕尚恩挑眉,幽潭般的眸子里碎光浮动,涌出几分赞赏。
沈怀瑾得意地弯了弯嘴角,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继续,还能看出什么来?”
沈怀瑾的目光再次落到宣纸上,看了好一会儿下了榻,把十三张写满残字的纸张摆在了地上。
绕着这些纸张,来回踱步,目光不停地在这些纸张上逡巡。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,停下了脚步,仰着头闭上眼睛,手指捏了捏眉心。
“我想有办法知道这些残字写的是什么意思了”
“哦?当真?”
“嗯,但需要时间破解出来”
“一晚吧”
“那好,明天 下职来找你”
“等等!”沈怀瑾叫住正欲离去的吕尚恩,“我的条件还没有提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吗?”
“尽我所能、但凡我有”
沈怀瑾笑了,狐狸眼睛波光潋滟,“一言为定”
“一言为定”
吕尚恩离开沈府,骑着马回城西吕宅,路上回想起沈怀瑾的笑容不觉莞尔。
回到隐庐,先去了药房,取出火折子点上烛火,打开密室走了进去,片刻后又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三样东西。
一包药粉、一袋子铁蒺藜与那副镶了护甲的鹿皮手套。
取出一只瓷碗,倒入药粉兑了半碗水 ,白瓷碗中顿时翻起紫黑色的药水,几十枚铁蒺藜倒入碗中,浸泡了一盏茶的时间取出晾在麻布上。
关上房门,吕尚恩进了自己的房间,一个时辰之后一身黑衣的无心走了出来。
进了药房,浸了毒的铁蒺藜收进暗器囊,麻布扔进了火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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