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望了一眼自家夫人,刘婆子心里明白自家夫人更不好惹。
这丫头不爽打脸,夫人不爽可是会要了她一家子的前程。
刘婆子低头哈腰地讨好:“小少爷,快过来,嬷嬷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吕尚恩“呵”了一声,冷冷道:“半个时辰前你把他丢下湖,半个时辰后又来哄他,你当真以为痴儿没有记忆的嘛!”
刘婆子身子一抖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船板上,冲着周少安磕头:“老奴冤枉啊,大人给老奴做主啊,老奴照顾少爷长大,怎么可能害少爷。少爷自小就爱扯谎,他的话信不得,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谢府打听打听,阖府上下都知道小少爷说的话信不得。”
崔玉娥也道:“周大人,刘嬷嬷所言不假,我儿自小疏于管教,时常说谎戏弄下人,安儿的话当不得真的。”
周少安瞥了一眼吕尚恩,凉凉的语气问崔玉娥:“哦?那你说你家少爷是怎么掉进湖里去的?”
崔玉娥又开始抹眼泪,“安儿顽劣,落水之前在船上跑来跑去,后来爬上了栏杆,刘嬷嬷没看住安儿便落了水。”
“你家二少爷在哪里?”吕尚恩突然插嘴问。
崔玉娥一愣,缓了缓才道:“怀哥儿…怀哥儿休息去了。”
吕尚恩道:“叫他出来,一问便知。”
谢老姨娘不干了,怒道:“我孙儿年纪小不舒服去躺着了,不能打扰,否则我老婆子可不依。”
吕尚恩不理会这对婆媳,转身对周少安道:“谢怀安与谢君安起争执,因为看中了谢君安脖子上的锦袋,刘婆子抢了谢君安的锦袋给了谢怀安,然后扔谢君安下水。
大人只需叫来谢怀安问询,真相必然明了。”
“说得有理,”沈怀瑾摇了摇折扇对周少安道:“去找那孩子出来,若真如此,锦袋应该还在那孩子身上。
再者那么小的孩子能有多少坏心思,少安你不妨吓唬吓唬他,真相不就大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