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妈妈见到沈知若出来,扑通跪了下去,老泪纵横的磕头。“夫人!求您救救阮姨娘!她快要病死了!
今日老奴去领炭,他们说什么都不给。
四公子与他们理论,他们连四公子的话都不听。”
沈知若听懂了。“可请府医了?
负责发炭的人是谁?将人叫到悦云院。”
高妈妈哭得泣不成声。“老奴......谢夫人......”
有了沈知若发话,一切都好办。
沈知若转身同身边的小丫鬟说:“告诉母亲,我晚些再来看她。”
小丫鬟应“是。”
沈知若带着云儿去了悦云院。
高妈妈有些吃力的站起来,去找负责发炭的管事。
沈知若还是第一次踏足悦云院,比想象得凄凉。
两个看着阮氏的婆子见她来,忙同她见礼。
“夫人,高妈妈刚刚跑了出去,我们没敢追,怕阮姨娘趁机逃走。
还请您责罚。”
沈知若让她们起身。“你们做得很好,我不会罚,反而会赏。”
云儿将腰间荷包取下给二人。“里面是些碎银,两位嬷嬷买些酒肉。”
二人受宠若惊接下。“多谢夫人。”
阮氏久郁成疾,高热两日不见退。
“可为她请过府医?”
其中一个婆子说:“老奴请过,也煎了药。但阮姨娘不肯喝,只说我们要害她。老奴怕她有事,一连重新煎了三碗,都被她打翻。”
她撸起袖子。“夫人您看,这是被刚煎好的药汁所烫。”
沈知若见她手臂一大块烫伤,知她没有说谎。
“也让府医给你弄些药,就说是我吩咐的。”
婆子谢她。
又等了一会儿,高妈妈带着分炭的管事过来。
“夫人。”
沈知若神色淡淡、气息微冷。“悦云院的炭火分下去了?”
管事低垂着头,两只手紧紧绞着。“回夫人,还......还未......”
“悦云院的人没去?”沈知若声音清冷淡漠,与刚刚在祝氏房里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