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下旨,追封定远侯萧林海为‘忠勇公’,赐谥号‘忠烈’。并赐萧家良田百亩,白银万两。
三皇子赵钰礼被皇上骂得狗血淋头,额头也被奏折砸伤。
“你们一个个连朕都不放在眼里!
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?
朕的安危都敢敷衍!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做的?
猎场为何会有刺客?
刺客又是如何知晓朕的帷帐之地?”
皇上目眦欲裂,恨不得动手揍人。若非自己一时心软,将狩猎一事全权交由三皇子,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到底是自己仁慈,不想因太子迁怒、冷落他。哪怕太子罪行罄竹难书,自己也从未动过杀心。毕竟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赵钰礼冤枉。刺客如同从天而降,又似鬼魅般消失,根本查无可查。
刺客出现那一刻,他便知道自己完了。紧接着萧林海的失踪与遇害,种种皆成了他的催命符。
他让人暗中调查,先后派出两拨人,均是空手而归。
太子赵钰焱被禁足,谁都没想到,今年差事会落到他身上。
往年都是禁军随行。禁军副统领与太子妃颇有渊源,因着这层关系被赵钰焱收入阵营。萧荣轩接手禁军后,这位副统领未得能到重用。
禁军统领虽不服萧荣轩,但也明白皇命不可违。心中再不舒服、别扭,还是认命接受。
副统领公开挑衅萧荣轩,被萧荣轩削了实权,提拔自己人与之抗衡。
故而,赵钰焱建议他不要请旨调动禁军。动用禁军,只能算做萧荣轩功劳。萧荣轩至今不站队、不表态。赵钰焱对萧家已不抱太大希望。
他听信太子建议,也认为此行不会有危险,从京畿营调些人手足够。
自以为是的结果就是,让皇上痛失一位重臣。
额头的痛意将他拉回神志。他俯首叩头。“父皇,儿臣一定揪出刺客,为定远侯报仇。”
皇上闻言、怒气更重。“你查?若你有用,萧爱卿怎会丧命?
滚!
滚回你的皇子府!别在这儿碍朕的眼!
还有!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出府!好好在府中闭门思过!”
赵钰礼在皇上眼中虽不出色,但从小到大也未受过如此屈辱。
他咽下不甘与悲愤谢恩。“儿臣,谢父皇恩典。”
萧荣辰去了三皇子府,却没能进门。打听才知晓,三皇子被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