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钰焱被松开,得到自由的他狼狈起身。
他看着面前的萧家父子,眼中布满血丝,恨意滔天。“你们父子敢戏耍孤?”
萧林海负手而立,眼神冰冷、嘴边却噙着冷笑。“太子言重。臣哪里敢。
毕竟太子连‘登基’这种话都敢挂在嘴边。
臣若不识实务,怕是没有好下场。
“你!”
他心中开始盘算退路。若真与沈知若做了夫妻,萧林海纵然生气闹到父皇那儿,结局只能是得些补偿,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因为父皇再动怒,也不会拿自己如何。赵钰泽不可能活着回来,其他皇子难成大器,那个位置,最终只能是自己的。
萧家父子不傻,想清楚后,知道该如何选、如何做。
但眼下不行,萧林海与萧荣轩亲耳听到他说了什么,这便是把柄。就算父皇不会全然相信,也是在父皇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。
没有哪个帝王会容许,自己儿子当众说出此等犯上之言。这等同于盼着皇上去死,与公开挑衅皇权无异。
“萧侯怕是听错了。孤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萧林海却不给面子。“可臣偏偏听得真切。
太子不想承认,臣也逼迫不得。不如当着皇上的面,请皇上定夺。
皇上信您,臣无话可说。若是皇上信臣,您恐怕要想想,该如何解释。”
赵钰焱恨死这个老匹夫。要么不说话,一开口就能气死人。
“萧侯想如何?”
萧林海似认真思考。“臣只希望,太子别再惦记臣的儿媳。
太子应了解臣,臣怕麻烦,更不想惹事。
荣轩顺利成亲,今日之事,臣只当没听到、没看到。
若太子不依,还要动不该动的念头,臣不介意将今日之事说与皇上。”
“萧侯!你当真为了个女人与孤作对?”
萧荣轩想开口,被萧林海拦住。“您说对了。知若是臣看重的儿媳,未来的侯府主母。关乎侯府的未来,臣,不会袖手旁观。
还请太子另择佳人。”
赵钰焱眼里几乎能喷出火。“你们挖了这么大一个坑,就为沈知若?
为了她,不惜与孤反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