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婉儿性情最是温柔,哪里会得罪人。”
他耐心为陈婉分析:“三皇子妃的祖父是当朝太尉。故而她自诩比其他皇子妃家世优渥。
可秦太尉年事已高,秦家其他人在朝中并无建树。她嚣张不了太久。”
这还是沈从安第一次同陈婉说起朝中之事。陈婉窝在他怀中猫儿似的,乖得不得了,只是眼中的不屑几乎溢出。
“或许并非针对你与知若,怕是沈清柔闯的祸,让你们承受了。婉儿莫与她们计较。”
陈婉很给面子“嗯”了一声。
太子赵钰焱自见过沈知若,一直魂不守舍。眼见萧荣轩与她的婚事越来越近,他越发不甘心。
身为太子,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,居然连个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。真憋屈。
太子妃高氏明知他心事却不敢说破。
她斟酌着开口:“殿下,妾身有一事想与您商议。”
赵钰焱撩着眼皮看她一眼。“何事。”
高氏对他冷淡很不适应。她缓了缓心绪牵起一抹笑。“妾身一人打理府中事,对殿下照顾多有疏忽。妾身想为您选两位侧妃侍奉您,如此,妾身也能安心些。”
赵钰焱看向她的眼神意味不明。“你在试探孤?”
高氏心口一颤。太子从未对她有过这般态度。所以,沈知若才是他如今的心头好吗?对自己已经开始不耐烦,看沈知若的眼神似要将人融化。
她心中发苦,唇角却努力噙着笑。“殿下怎会如此想妾身。
妾身是真心希望有人好好服侍您。
今日见到各府皇子妃与侧妃们,唯咱们府上没有侧妃。
知道的是您独宠妾身多年,不知道的,还以为妾身善妒。”
赵钰焱对此事兴致不高,但语气缓和许多:“你莫多心,孤无意纳侧妃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赵钰焱疲惫的捏着山根,有些不耐的打断她的话。“此事莫要再提。”
高氏无奈又心酸,只得退了出去。
赵钰焱缓缓睁眼,眼底一片阴郁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