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则是震惊。阮姨娘莫不是疯了?就算侯爷想纳妾,也不是她一个姨娘能管的。就连祝氏这个主母都无权干涉。
再者,侯爷是什么人?且不说是家主,单论脾气性子,真有可心人,还用得着偷偷摸摸?怕是早将人接进府。
唯有祝氏站不稳。
萧荣嫣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。“母亲可是不舒服?女儿送您回去歇息,这里自有父亲在。”
祝氏的手冰凉一片,喉咙又干又紧。“好。”她说。
萧荣轩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祝氏与他对视一瞬。
不知为何,她有种错觉,嫡长子似乎看穿她在想什么。
她安慰自己是错觉。当年的事只有她与母亲知晓,且那时她自己还未与萧林海成婚,长子如何得知。一定是自己多思多虑。
她朝院门走去,听到萧林海的声音。
“所以,你想去本侯的书房寻蛛丝马迹?”
他冷哼。“阮穆云,你当自己是谁?
不过是本侯宠了些年的妾。”
不止阮氏自己,所有人都不可思议。侯爷这是真的厌弃阮氏了?
“知道什么是妾吗?”萧林海似在问阮氏。
“妾就是本侯心情不好,可以将你送给达官显贵们狎玩,可以随时打杀,可以将你扔出府、连休书都无须写的玩意儿。”
寒意传遍阮氏的四肢百骸。泪水不受控制朝外涌。她双唇翕动,艰难的开口:“你说什么?”
萧林海眼中没有一丝温度:“本侯说什么,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?”他看了眼瘫坐在地面、同样失魂落魄的小儿子。
“所以,别再自寻死路。
本侯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愿将事情做绝。
你们母子安分守己度日,你还是本侯名义上的妾,他们还是侯府的公子,他人还会敬你一声‘阮姨娘’。若有拜高踩低的奴婢,本侯依旧为你做主。
但如果非放着好日子不过,本侯也不必留你给自己添堵。”
他示意执刑之人放开阮氏。
阮氏任由高妈妈与丫鬟将她扶走。她的目光一直定在萧林海身上,想问一句为什么?为什么突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