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诊脉、面色逐渐凝重。“夫人这是误食了活血之物。不知午膳用过些什么?
沈从安让人去查。
“老爷,夫人用过的膳食都已倒掉。”管家跑得汗流浃背。
“那也要查!”沈从安怒吼。
沈清柔站在屏风外,唇角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
父亲,您一定要仔细查,别让女儿失望啊。
老太医让沈知若喂陈婉服了颗药丸。“夫人食用不多,先服颗老夫自配的药丸,待半个时辰内有所好转,便会无恙。”
沈从安千恩万谢。留沈知若与陈婉贴身丫鬟陪在床边,自己则与老太医移步屏风外。
管家带人将倒掉的午膳一一查验,发现今日汤中,不仅有山楂和桃仁,还有红花。虽然桌上的汤中没有看到这些,但锅中倒掉的剩余残渣,还是能分辨出这些东西。
老太医在宫中数十年,何种腌臜之事没见过。只是没想到,沈府只一位女主人,还能出这等事。
沈从安除了大发雷霆,更多的是觉得丢脸。
他走至屏风外,朝管家低语数句。
不多时,管家拿了只荷包回来,里面放了个金锭子。
沈从安扯出一抹笑。“有劳王太医奔走。小小心意,还望笑纳。
老太医深知,这东西得收,否则沈从安难以安心。
只是沈从安多心了。既是太子出面,自己有几颗脑袋,还敢管不住嘴。
身为太医,唯有装聋作哑方能活得长久。
“沈大人客气。老夫却之不恭。
待老夫写张单子,将夫人忌食之物列出,以免再有误食。”
他将‘误食’二字咬得略重,只为告诉沈从安,在他心中,此次因陈婉误食而致,并非有人投毒。
沈从安心领神会。“有劳王太医。”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陈婉止了血。
老太医将写好的药方交给沈从安。“夫人再有一个时辰,应该会醒。
这是适合夫人服用的保胎药,每日服用一次,三碗水煎成一碗,趁热服用。
三日后,若无异常,不必再服。”
“有劳。”沈从安再次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