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想了想,点头应下。“您等着,婢子这就回去取药。”
高妈妈将药小心翼翼揣进怀中,跌跌撞撞跑回悦云院。
她让人先服侍两位公子喝些姜汤。两人已用热水沐浴过,身上暖和许多。
她自己却是衣裳未来得及换,亲自煎药。
阮氏已经发起高热。
身边服侍的丫鬟将她身上血迹擦净,又仔细涂了药膏。
阮氏在昏迷中仍感到疼意,好看的柳眉始终拧成一条线。
高妈妈煎好药,费力喂她喝下。
萧荣辰与萧荣方见她累得不轻,让她先下去弄些热水洗洗,换身衣裳再来。
三人轮流照顾阮氏一夜,阮氏头上的冷水帕子不曾断过。
好在天亮时,高妈妈再次摸她额头,高热终于退了。
悦云院的燕窝粥断了,大厨房说是夫人遣人过来交代的。
夫人体恤阮姨娘昨日受过鞭刑,虚不受补,这个时候,喝白粥最养人。
如今悦云院所有人都要看人脸色,好在萧荣辰与萧荣方的燕窝未断,他们让人用小火温着,以备阮氏醒来时吃。
高妈妈心疼两位公子。“你们快些回去休息,老奴与丫鬟们都在。”
二人确实眼皮发沉,头晕目眩,听话的回了各自院子。
阮氏醒来时已是午时。
“姨娘,您终于醒了!吓死老奴了!”高妈妈握着她的手,声泪俱下。
阮氏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虽说自己出身并非高门,却也从未受过苦。不想第一次受苦,竟遭了这般大罪,还是因近两日诱惑自家夫君这种小事。
她不过想与夫君亲热而已。无论在谁家,连错都算不得吧。何至于动家法?
“高妈妈......我好疼......”她气若游丝的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