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世子,是阮夫......阮姨娘......”小厮一脸赴死状。“阮姨娘她......试图勾引侯爷......
侯爷动了家法,还让全府上下都去前院观刑。阮姨娘刚被抬回悦云院。
侯爷还不准请府医。”
萧荣轩:“......父亲现下在何处?”
“侯爷回了念云筑。”
萧荣轩挺不适应萧林海的变化。说这人无情吧,他为宋云甘愿抛下一切。说他有情吧,他对同床共枕之人动用家法。
未做多想,已直奔念云筑。
念云筑伺候的人忙前忙后,书房的门大开,仆从进进出出。
“世子爷,侯爷在东次间歇息。”一个洒扫小厮提醒他。
萧荣轩问他:“你们都在书房做什么?”
“这个......”他支支吾吾。“阮姨娘用了些不能见人的香,侯爷让人将书房仔细打扫。”
萧荣轩无语。
见到萧林海时,萧林海正坐在窗边炕沿,一手支着头半倚着炕上的矮几。
“父亲可还好?”萧荣轩轻声问。
萧林海睁开眼,一脸疲惫。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是。儿子有要事同父亲说,不知父亲现下可还能坚持。”
“无碍。不过吸进少许香气,且已服过药。
正事要紧。”他知道长子定有要事,否则不会这个时候找过来。
他让身边亲信在门外守着。
萧荣轩将今日查出的事同他仔细说了。
萧林海眉头紧锁,快速想着对策。“此事若处理不当,会被反咬一口。
我即刻传信给你堂叔父,让他收集证据。咱们的人皆可作证。
这样一来,不算被动。”
萧荣轩频频点头。
“你叔公年纪大了,身子骨大不如从前,最忌动怒。此事还是别让他知道为好。”
萧荣轩提议:“最好让叔父亲自上书。说有人想要投军,因听闻南关将士的?粟及俸禄极高。
再让叔父上表忠心,折子内容尽可能言词战战兢兢、忐忑不安。求皇上查明此事。若是子虚乌有,将那造谣生事之人处置便是。
若此事当真,还请皇上彻查,莫让贪赃枉法之人,借着边关将士的名头行贪墨之事。以正国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