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柔再次崩溃。
一是因沈知若被定远侯府选中做世子夫人,另一件是,见过苏静柔的仆从私下议论被她听到,陈婉与苏静柔竟有几分相似。
她终于明白,为何沈知若不但不阻止陈婉入府,还提议将陈婉抬为平妻。
那是母亲念了一世、求而不得的位置。沈知若却助她人轻易得到。
陈婉入府那日,她以为沈知若是为恶心她与沈启言,才会出言助陈婉,原是藏了其他心思。
看着桌上晚膳,实属难以下咽。她气呼呼去了千祥院。
云儿、莺儿正与沈知若一起用膳,见她来,起身行礼。
沈清柔看着桌上晚膳,赫然而怒。“不是说账上没有银子吗?为何你的膳食与我的不同?”
云儿绷着小脸福了福身。“二小姐此言差矣。今日晚膳确实从大厨房取回,但大小姐是自己添了银子的。二小姐若是想吃,也可效仿。”
“本小姐说话,哪有你这个下人说话的份?真是什么人教什么样的奴才!”
“放肆!”沈知若起身,平视她的眼睛。“沈清柔,非要我狠下心教训一顿,你才能懂得什么叫说人话,是吗?”
沈清柔看着她眼底的冷意,不知为何有些害怕。
“你想......做什么?”她梗着脖颈、壮着胆问。
“我不想做什么,但如果你非要逼我出手,我不介意好好教教你做人。”
“沈知若,你这个疯子!别以为攀上定远侯府就有恃无恐!
还有,你让一个与生母相似的女人做沈府平妻,对得起生母吗?
你以为对她示好,她就会在父亲面前替你说话吗?
你当她是自己人、讨好她,就能得到想要的吗?”
沈知若轻声冷哼。“你的脑子还真是......与众不同。
我都要离开沈府了,谁做主母,与我何干?”
她一步步上前,将沈清柔逼得不由自主向后退。
“我即将有一门好亲事,有嫁妆傍身,需要讨好谁?
倒是你,出嫁的时候有多少陪嫁,全凭父亲与夫人心情。
你猜,以沈府如今状况,父亲会拿出多少给你?”
沈知若的话如同一根刺穿心头的长针。
“定远侯夫人根本不喜你!
她心中儿媳一直都是谢将军嫡女。你抢了她的位置,不管是你未来婆母还是谢家,都不会轻易接受!你的苦日子在后头!看你能得意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