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荣轩察觉到她的目光,故意轻轻摩挲荷包上的青竹。
谢芷脸上的笑意彻底绷不住。“这是谁送的?”
萧荣轩皱眉。“谢小姐这话问得好生无礼。”
祝氏也看了一眼荷包。“荣轩,你何时得了此等不入眼的东西?”
萧荣轩眼神冰冷。“母亲慎言。”
他不顾二人难看脸色,自顾自坐下。“母亲有何事?儿子最近公务繁多,陪不了您太久。
且我与谢小姐不便私下见面。以后母亲这里有女眷来访,还是莫要让儿子来,免得污了人家清誉。”
“萧荣轩!”
祝氏责备的话还未出口,谢芷已经面红耳赤愤怒开口。
“什么叫做与我不便私下见面?你与沈知若私下见面的次数少吗?
你们毫不避讳,如同夫妻同乘一车。
你牵她的手、抱她的腰,做这些时,怎么不提污了她的清誉?”
面对句句质问,祝氏简直不敢相信,她的儿子与沈家女已这般亲密。
“沈家女怎的这般不知廉耻?小小年纪,竟与外男有肌肤之亲?”
“母亲!”萧荣轩拍案而起,疾言厉色:“您怎会变得如此尖酸刻薄?
我说过,是我心悦她!是我巴不得她缠着我!是我借机与她亲近!
您还是骂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儿子吧!
还有。”他目光如刀射向谢芷。“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