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祝父亲与夫人,百年好合。也盼夫人早日为父亲诞下子嗣。”
沈知若的声音将沈清柔拉回神智。沈清柔险些控制不住狰狞神情。
沈从安连连称“好”。
他的长女爱屋及屋。陈婉容貌有几分与生母相似,故而会对陈婉心软。
“你们两个愣着做甚?还不叫人!”他沉声对沈清柔姐弟道。
沈清柔清楚,自己羽翼未丰。寄人篱下,还需韬光养晦。
再不情愿,还是唤了声“夫人”。
沈从安冷冷看着沈启言。
沈启言身子僵硬,不由自主向沈清柔身后微微移动。
沈清柔强忍屈辱与心疼,轻轻抚着他的小脸。“启言乖,叫夫人。”
沈启言咬着唇吸了吸鼻子,极小声唤了一声“夫人。”
沈从安重重冷哼。“不知道整日都学些什么,畏畏缩缩,哪有我半分风骨?”
陈婉适时相劝。“启言还是孩子,孩子要慢慢教。
夫君若是信妾身,妾身自当好好教导,视他如己出。”
沈从安难得露出笑脸。“辛苦你。
若是有人对你不敬,不必委屈自己,为夫替你做主撑腰。
你的性子要改,不能再似从前那般软。”
陈婉柔声一一应下。“都听夫君的。”
一家人坐在一处吃了顿团圆饭,只是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