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苦的日子,大概就是宋云一人生下孩子,抚养其长大。”
她的话句句刺中萧林海的心。萧林海脸色眼见着越来越苍白。
是啊,他的云儿那般娇弱,漂泊在外的多年,一定吃了很多苦。她是如何一个人养大儿子,其中不为人知的心酸,仅是想想,心口便传来阵痛。
萧荣轩看着父亲为了一个女人伤心伤神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萧林海捂着胸口。“我同意荣轩与你的亲事。
什么时候......可以见到他们。”
沈知若并未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侯爷打算如何见?将他们母子接回侯府?”
萧林海瞪她。“不然呢?难道还要让他们母子过苦日子吗?
若非她当年不辞而别,她本该是侯府主母。”
沈知若笑了。“刚刚是我高估侯爷了。”
萧林海皱眉。“这话何意?”
沈知若反问:“难道不是吗?
侯爷既能看出萧世子待我不同,为何过了二十几年,还未想明白宋云当年为何要离开?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萧林海失了耐心,也听不得这阴阳之语。
萧荣轩因他的态面色不悦。
沈知若看了他一眼,转而直视萧林海。“您真的心悦她吗?”
萧林海想说当然。
“可您为何不知,她不想与人共侍一夫。”沈知若的声音有些冷。
萧林海哑然。
“她离开是因听闻府上已为您议亲,而议亲之人正是当年同知枢密院事之女,也就是世子爷的母亲,祝夫人。
祝氏一族算是门名旺族,而宋云只是平民之女。
她知道,若你强势接她入府,她会成为您的人,但也只会是妾室。
她不愿,也不想因为自己,使你与家中关系紧张。
更不想看到你与其他女子恩爱生子。
如今说要接她回府,您猜,她会不会再次选择逃离?”
萧林海双手止不住发颤。“不!她不能再离开我!”
沈知若接着道:“你们当年约在城门处相见,因您差事刚刚办完,数日不见,心中思念她,故而希望她在城门相迎。
侯爷,我未说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