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研讨会声援、跨境劳工求维权

哈法学院朗曼报告厅的木质门被推开时,沈玉正低头核对案例摘要,主持人玛莎教授的声音从台前传来:“沈博士,准备好了吗?下一个就是你了。”

沈玉抬头,把打印纸叠好塞进包里:“没问题,玛莎教授,案例细节都过了三遍。”

“那就好,”玛莎拍了拍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,“尤其是‘公益组织怎么嵌入当地司法链条’这个点,莉娜·科恩刚才还跟我打听,她是‘公平工作联盟’的亚洲区负责人,特别想找中国公益组织合作。”

沈玉点头应下,看着玛莎走回台前,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:“接下来,我们有请来自中国人民大学的交流生沈玉,分享中国公益组织在跨境劳工权益保护中的实践案例。

沈,你是本次研讨会唯一的中国代表,期待你的视角——尤其是中国公益组织在‘隐性劳工’帮扶上的经验,这正是我们今年重点关注的方向。”

沈玉站起身,手里攥着薄薄的案例提纲,走到台前时,台下立刻投来专注的目光……

第三排穿灰色西装的男士推了推眼镜,拿出笔记本;最右侧的女士举起录音笔,按下了开关;还有几位学生模样的人,直接打开了手机录音。

沈玉定了定神,指尖轻轻点了点投影遥控器,屏幕上跳出“心火公益法律中心——跨境家暴受害者帮扶案例:从‘隐性劳工’到权益主张”的字样。

“谢谢玛莎教授,也感谢各位今天到场。”

沈玉的声音清晰而稳定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“我今天想从一个具体的案例切入——去年3月,我们接到一位叫刘芳的求助者,她从中国云南嫁到马来西亚槟城,丈夫是当地一家电子厂的工头。

婚后第三年,丈夫开始对她家暴,不仅扣下她的护照,还强迫她在自己所在的工厂做临时工,没有劳动合同,没有社保,每天工作12小时,月薪只有当地最低工资的一半。”

“等等,沈。”第一排一位戴金边眼镜的男士突然举手,他胸前的铭牌写着“汤姆·金,某跨国电子企业合规总监”。

“我想确认一下,这位刘女士既然是婚姻移民,为什么会被认定为‘劳工’?马来西亚的移民法是否允许配偶在当地工作?”

“这正是案例的关键矛盾点。”沈玉点头,语气坦诚。

“马来西亚对婚姻移民的工作许可有严格限制,刘芳的丈夫一直以‘正在办理’为由拖延,实际上是想让她做‘免费劳工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