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十天,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。
在张教授的指导下,律师团向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上诉状和新证据,法院很快受理并确定两周后开庭。
官媒法治频道的专题报道如期播出,镜头里被解救妇女的哭诉、“猫儿赵”村阴冷的地窖、赵明账本上刺眼的“买卖记录”,让全国观众震怒。
#赵明必须死刑#的话题霸占热搜榜首整整三天,阅读量突破15亿。
被找到的目击者在警方和银行安保的保护下,顺利完成了证言录制,木棍碎片的DNA鉴定也有了结果——上面的血迹正是坠崖女孩的,直接证明了赵明的“直接致害”行为。
可就在二审开庭前三天,沈玉突然接到周明的电话,语气凝重:
“沈小姐,王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了终审申请,理由是‘发现新的不在场证据’,还提交了一份所谓‘猫儿赵’村老支书的书面证言,说赵明当年只是‘帮忙传话’,没有参与组织拐卖。”
沈玉正陪着张教授在法学院整理证据,听到这话,脚步顿住,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:
“老支书?我记得之前调查时,‘猫儿赵’的老支书不是三年前就因肺癌去世了吗?王阳这是在搞什么?”
“我们也觉得不对劲。”周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我们立刻派人去合城民政局核实,老支书确实在2021年就去世了,墓碑都还在村里的公墓里。王阳提交的这份‘证言’,落款日期是2023年,明显是伪造的。”
“而且我们发现,他还找了个自称‘老支书侄子’的人,说证言是老支书生前写好托他保管的——这人的身份很可疑。”
沈玉看向张教授,张教授立刻给出建议:
“立刻去‘猫儿赵’村,找到这个‘侄子’,核实他的身份和与王阳的关系。”
“另外,申请笔迹鉴定,对比老支书生前的笔迹和这份‘证言’的笔迹——伪造证据是重罪,只要能证明这一点,王阳的辩护就会彻底失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