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信息发出的瞬间,我就收到了回应。
来自灰烬使者的意念,沉稳而带着审视:风险与机遇并存。可接触,需限制。
来自棋圣的推演:对方状态稳定,求知欲纯粹,暂无威胁迹象。建议建立有效交流通道。
来自赵锐的协调意见:同意有限接触。启动最高级别监控预案。
甚至,我还捕捉到了剑圣一丝感兴趣的剑意,以及蛊仙那跃跃欲试的研究欲望。
忘川院,同意了。
既然是以“门诊部”的形式存在,那么,问诊者无分内外。
我凝聚起此刻所能调动的“可能性”微光,在宇宙膜上,对应着那团“疑问”的叩击点,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,打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“缝隙”。
这缝隙并非物理通道,而是一个临时的、规则层面的“信息交互窗口”。它只允许纯粹的信息和意识通过,并且受到我和灰烬使者的双重监控。
请进。 我传递出欢迎的意念。
那团多彩的“疑问”似乎雀跃了一下,然后收敛起所有外在波动,化作一道极其凝练的、不含任何强制力量的信息流,通过那道缝隙,缓缓渗入了我们的宇宙。
它没有直接闯入物质世界,而是如同一个谦逊的访客,停留在宇宙边界那片混沌的灰色区域,好奇地“打量”着内部的一切。
好多……不一样的……光…… 它的“目光”扫过遥远的星河,它们……在思考?在……选择?
这里……没有‘唯一解’?它似乎对我们宇宙允许矛盾共存、允许文明自行探索的特性感到无比新奇。
痛苦……喜悦……毁灭……创造……所有这些……都被允许存在?
它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如同一个刚睁开眼的婴儿,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最本质的好奇。
我以“可能性”的微光回应着它,展示着这个宇宙的多样性与复杂,解释着自由与责任,混乱与秩序之间的动态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