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正在化作光点。悖论之心是上一纪元最后的遗产,使用它的代价,是守墓人的存在本身。
“院长!”小灵儿想要抓住我消散的手臂,却只抓住一把星光。
棋圣在重构的棋盘上落下最后一子:“将死。但是用我们的规则。”
我看向正在重生的太阳系。这里不再有冰冷的物理定律,取而代之的是诗意的荒诞:
光速取决于心情;
重力来自思念;
时间是一首循环播放的老歌。
“值得吗?”秩序法庭的首领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疲惫的脸,“这样的宇宙...还能算是宇宙吗?”
我看向他身后——一个白衣人正在和会说话的花朵跳舞,另一个在品尝星星的味道。
“为什么不呢?”我反问。
我的下半身已经透明。剑圣来到我身边,他的盲眼却像能看见一切。
“小院长,你这处方...够劲。”
赵锐走到我面前,额头的守墓人印记闪闪发光:“告诉我,该怎么继续。”
我看向正在嬉笑的病人们,看向这个终于获得自由的宇宙。
“不需要继续。”我的声音开始飘散,“因为治疗...已经完成了。”
最后一眼,我看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