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我向前踏出一步,心口的疤痕灼热发烫,“他是这个世界的人,受《原生文明保护条约》保护!”
白衣人的动作顿了顿:“你知道规矩,李忘川。一旦知晓真相,就必须接受净化。”
棋圣突然落下一子:“恐怕由不得你们。”
整个忘川院的能量场陡然逆转,从收束变为扩张。三百年来积累的疯狂、执念、妄想,在这一刻化作实质的冲击,撞向空中的三人。
白衣人终于动了。他伸出食指,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“秩序:归零。”
没有巨响,没有闪光。但棋圣布下的能量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,消失了。
蛊仙闷哼一声,嘴角渗出血丝:“他们...能删除现实!”
第二个白衣人抬手对准剑圣:“检测到高威胁单元,执行格式化。”
剑圣的木剑寸寸断裂。但他却在笑:“有意思。这就是外面的世界现在的力量?”
我深吸一口气,知道不能再隐藏了。
“够了。”
两个字,很轻。却让三个白衣人同时转头看向我。
我解开护工服的纽扣,露出心口那道狰狞的疤痕。此刻,它正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。
“我,李忘川,上一纪元认证的‘守墓人’。”光芒中,古老的印记从疤痕中浮现,“根据《纪元继承协议》,我对本纪元文明拥有监护权。”
白衣人首次流露出情绪的波动:“守墓人...应该已经全部陨落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我指向身后的病人们,“而这些,不是失控单元。他们是本纪元文明突破临界点的希望。”
第三个白衣人突然开口,声音如同机械:“检测到异常进化路径。根据法典,应予清除。”
他抬手,一道白光射向最近的小灵儿。
我没有动。
因为刀王动了。
他的断臂处,凝聚出一柄纯粹由意志构成的光刀。
“老子的孙女,”刀王咧嘴一笑,“也是你们能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