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相学习。”我纠正道,“剑圣的痴狂平衡蛊仙的诡毒,棋圣的理性中和刀王的暴戾。三百年过去,你们可曾发现,自己的症状都在减轻?”
病人们面面相觑,这才惊觉确实如此。
天衍子脸色阴沉:“花言巧语!待我取得天命,自会验证真伪!”
他周身星河暴涨,就要强行突破。
但这一次,剑圣的木剑纹丝不动。
“老神棍,”剑圣歪着头,“你说了这么多,却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确实是疯子。”木剑突然迸发出斩断因果的剑意,“但疯子最讨厌的,就是别人说我们疯。”
几乎同时,所有病人同时出手。
剑气、蛊毒、棋局、刀意、丹火...各种疯狂而强大的力量,却在某种奇妙的平衡中,织成一张天罗地网,将天衍子牢牢困在中央。
我站在网外,看着挣扎的天衍子,轻声道:
“现在你明白了?”
“在这里,疯狂不是诅咒——”
“而是我们对抗这个疯狂世界的,唯一武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