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严恕只好说:“快到午饭时间了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严恕就带着李崇孝去饭厅了。
吃完午饭,三小只自去午休,下午就是孩子们自己温书的时间。严侗有空的话会找人抽背抽讲。
严恕觉得有必要找李氏问问她二哥家的情况,以便于更好地引导孝哥儿,所以就去了正房。
“娘,我觉得孝哥儿的性子有些不太像他那个年纪的男孩子,他在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严恕在李氏面前已经完全有话直说了。
李氏一时不知道怎么说。她和她二哥李孚迪年纪相差不大,从小一起长大,她是比较了解她二哥的。而她之前回家寡居,和她二嫂交流也比较多。所以李氏对她二哥家的两口子感情是比较复杂的,她觉得他们都不是坏人,也谈不上会苛待孩子。但是若说有多么一碗水端平,实在是谈不上。
李氏犹豫了一下,说:“你也知道,孝哥儿的生母是我二哥身边的一个侍婢,出身是不太好的。而且他从小就不爱说话,对长辈来说,他的性子不是特别讨喜,我二哥和二嫂应该都不太喜欢他。但是也绝对谈不上故意虐待孩子。他们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他生母呢?”严恕问。
“他生母……我嫁给你爹的时候,她还是一个丫鬟,所以我对她印象不深了。她不是个特别出挑的女孩子,无论颜色还是性子,都挺平庸的吧。我也不知道我二哥怎么就会想到要收用她。如今,她在我二哥那里是不受宠爱的。”李氏略想了想说。
“那孝哥儿那么用功,可能是想为生母争口气?”严恕问。
李氏有些为难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,那孩子真的不爱说话,问他什么也不说。我几次问他家里的情况,他都和我说,一切都挺好的。无论是我二哥,还是二嫂,都对他挺好,两个哥哥也挺好。
别的不说,我觉得信哥儿就不太可能是个特别好的兄长。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坏心眼,但他那么淘气,肯定欺负过弟弟。而我二哥的次子比孝哥儿大两岁,又是爱妾所出,估计也少不了欺负孝哥儿。但是孝哥儿这孩子,什么都不肯说的。”
“看来,孝哥儿之前在家里日子不会过得太好。生母出身低位又不受宠。他自己又不被亲爹和嫡母重视,两个哥哥年纪都比他大,又是骄矜或者淘气的性子,不免欺负他,他年小力弱,根本打不过,而且估计也没有大人给他做主。”严恕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