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严恕所料,秦持中回来以后,秦家就大宴亲朋,而秦持中在丽泽书院的好友也都在被邀请之列。
孙知承老远看到严恕就过来招呼他坐下,然后问:“贯之啊,从杭州回来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你,书院上课,还有课考,你都没来。这是怎么了?”
严恕环顾四周,见都是比较熟悉的同窗,就没避讳,说:“还不是给赵端府、徐长青他们害的?我爹重责我一顿家法,后来又禁足。我刚恢复自由身。”
“啊?这是为何?”孙知承惊讶。
“你说为何?”严恕没好气。
“西湖花船?你也没干什么啊。”孙知承显然觉得严恕冤枉,然后又惊觉:“不会是陈家……”
严恕扯了一把他的袖子,点了点头,然后低声说:“别说了,人家如今已经定亲了,我爹说了,我再敢提一个字,打断我的腿。”
孙知承点头,他想了想,又说:“本来今晚我们几个朋友还为秦师兄准备了个小宴,想请你一起参加的。看来你是来不了了。”
“小宴?在哪里?”严恕问。
“媚香楼。”孙知承笑。
“呃……那我必然不能参加。”严恕汗。
“说实话,令尊管你忒严,何妨和光同尘么。我们这里的世家子弟都没你这样的。”孙知承低声抱怨。
“好了,这种话就不用在我面前说了,你有本事亲自对我爹说。”严恕撇嘴。
孙知承陪笑。
严恕看秦持中满面春风地在各种师友之间穿梭,丝毫没有骄狂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