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参详墨卷么?那就开始吧。”严思一笑,不和严恕纠缠他爹的话题了。
严恕拿出了江南东省乡试的程文墨卷,说:“近十年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看得了那么多?”严思惊。
“怎么可能全看呢?二哥你想看四书文、策论、史论还是帖诗?”严恕问。
“乡试重首篇时文,当然看四书题了。”严思说。
“哎,我爹说都要重视,不能只看首篇。”严恕摇头。
“说的也是,不过反正肯定是首篇最重要,如果第一篇时文不好,那后面的基本就不用看了。”严思说。
“嗯,那就看四书题吧。”严恕略找了下,就翻出了需要的范文。
两人刚看完一篇,侍墨就说夫人叫吃午饭了。
严恕便和严思一起去了饭厅,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那篇时文。
“我觉得那篇文章以古文体写时文,过于大胆了。不算什么好的例子吧?若遇到严谨一些的考官,黜落的可能很大啊。”严思说。
“我们的文风都是我爹训练出来的,肯定一时改不了,现在去学那个古文体只能是东施效颦。不过他这样的文章能中江南东省乡试第十名,可见最近科场风气有所变化。”严恕说。
两人一直讲到吃饭的时候还不肯停。
“吃完饭再说话。”严侗忍不了。
“是。”严恕闭嘴。
严思低头。他们家真没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所以他和严侗吃饭老忘记这茬。
几人迅速把饭吃完。
严侗说:“你们看墨卷的时候自己注意一下,不是让你们什么风格都去模仿。你们八月就下场了,现在模仿别人的时文风格,不可能模仿得过来的。主要看一下他们的破题,看看这些中举的人对题的理解。”
“是,孩儿知道的。”严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