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爹爹。我知道这篇文章不好。今日写得很不顺。”严恕说。
“你写文章进步挺难,退步那么快,真是……”严侗说。
“从善如登,从恶如崩。古人诚不我欺。”严恕一笑。
“你自己也知道啊。”严侗说。
“我一直知道啊。只不过之前真的静不下心来。”严恕无奈。
“我一说要揍你,你立马就能静下来了?”严侗问。
“真不是。我觉得,可能是这两天佛经看多了吧,有利于静心。”严恕说。
“呵,随你怎么说吧。去吃饭。”严侗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两人在走向饭厅的路上,严恕问:“您今天上午有教愿哥儿认字么?”
“还是等半年后,我给他请个开蒙的先生吧。亲自教他,我容易气死。”严侗摇头。
“爹爹英明。”严恕笑。
根据原主的记忆,严恕开蒙是祖母教的。然后在祖母去世以后,家里就请了个先生教他四书。十岁以后他就在守溪先生那里学《诗经》了。换句话说,在他穿越之前,严侗没亲自教过严恕读书。
不得不说,这是原主的幸运,也是原主的不幸。如果严侗早就自己教儿子的话,估计原主也就被揍习惯了,不至于那么容易寻死。
“呵,在你眼里我是有多残暴?”严侗瞪儿子一眼。
“打四岁的孩子,挺残暴了吧。”严恕说。
“好吧,那以后只打你。”严侗一笑。
“别啊。那您还是雨露均沾吧。要不然我会觉得您偏心的。”严恕说。
“其实,可以由母亲给愿哥儿启蒙啊。”严恕建议。
“那不成,会宠坏的。”严侗反对。
“我就是由祖母启蒙的,也没宠坏啊。”严恕表示不同意。
“还没宠坏?你小时候的性子多差,自己忘了?”严侗语带不满。
两人走到饭厅,发现奶娘刚好带着愿哥儿走过来。
愿哥儿一见严侗,直接掉头跑。
严恕憋笑问:“这是天命之性,还是气质之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