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恕都懒得理他。
林若水赶紧拦住,然后和严恕使眼色。
严恕给林若水一个面子,便说:“懋修师兄说笑了,我没不乐意。你愿意过来,那是我的荣幸来着。”
王敬诚看上去有点受伤的样子问:“你就那么不待见我?”
“不是我不待见你,而是每次我和你吃饭什么的,我就觉得自己离我爹的家法又近了一步。他三令五申不许我和你过多接触。你让我怎么办?”严恕实话实说。
“哎,严先生也真是的。我也没那么不堪吧。”王敬诚哀怨地说。
“帮你改改文章什么的,我爹不反对的。至于其他的么……你们也知道的。对了,若水,上次你就害我挨一顿揍,这次还想害我不成?”严恕苦笑。
林若水知道严恕说的是他生日那次劝他喝酒的事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也没想到令尊真的……额……那么……”他实在是没办法表达自己对严侗的评价。
“好啦,今日你都把懋修师兄喊来了,总不能赶人。大家都坐吧。”严恕说。
于是三人坐下,然后喝了一点非常淡的果酒,吃些小菜。
林若水说:“恕哥儿,我爹老逼着我进学,我想向你打听一下,书院好考还是县学好考?”
“额……对你而言,我实话实说,都不好考。不过,一定要挑一个的话,震川书院吧,相对好一些。”严恕想了想说。
林若水有些苦恼,说:“我也知道不好考。可是我爹最近实在是逼得紧,我觉得我要是再不进学,他就要揍我了。”
“这事儿揍你有用啊?你考不上的话,揍死都没用啊。”严恕奇怪。
“额……你说的也是。我听说,你经常给懋修兄改时文,能不能加我一个?我不敢去打搅你爹,而且我也没这份面子,你爹知道我是谁啊?对吧?”林若水有些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呵,你别说,我爹还真的知道你是谁。你到如今都害我挨三顿打了,他能不知道我有你这么一个好同窗啊。”严恕笑。
“啊?”一边的王敬诚惊讶。
“额……”林若水尴尬地说:“那我就更不敢进你家的门了。”
“改时文是吧?可以。反正我最近不忙。科试考完了,乡试要后年呢。我除了去书院三天上一次课,没什么大事。”严恕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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