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恕好久没挨打了,平心而论,这次打得是不重,但是他心里十分不舒服。所以上完药以后,他就趴床上不想动弹了。
侍墨小心翼翼地问:“三少爷,今日上午的文章还写么?”
“写什么写?你让我爹打死我算了!”严恕烦躁。
侍墨赶紧闭嘴。
“哦?你还有这个要求?”严侗适时地走了进来。
严恕吓得不轻,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当他忍着疼痛,垂手而立的时候,委屈与不服又占了上风,他并没有说什么认错讨饶的话,就那么默默站着。
严侗问:“侍墨给你上完药了?”
严恕不回答。
“是。”侍墨见他家公子这么不上道,只好替他回答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严侗挥手。
侍墨担心地看了一眼严恕,躬身退下。
房里只有两父子了,严恕在他爹的目光下,有点抵不住,他想认错,但是又觉得是他爹过分,思想斗争剧烈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。
“刚才有句话,你没回答我。那我就再问一次,既然我说的话已经没用了,你自己承诺我的话也没用了,那家法有用么?嗯?”严侗语气还算平静。
“……”严恕抿嘴不答。
“也没用?我不太相信。那再试试?”严侗问。
“不,有用。有用的。”严恕知道自己再沉默对抗,他爹就能再给他一顿揍,万不得已,只能开口了。然后,眼泪就下来了。
严侗见儿子这个样子,就拉过他,说:“有那么委屈?是你反复不听话在前,我教训在后,而且又没打多重。怎么这副模样?”
“为什么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必须要听?”严恕委屈。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,是不会有这种问题的,因为当时他把严侗当作大boss,只想着怎么顺利通关。可如今,他把严侗看成亲人,自然就有不一样的期待了。
“因为我是你爹。”严侗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这……”这个理由在这个时代还真的特别成立,严恕气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