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我不认识。”严恕汗。
“嗐,他家的宝贝儿子哪里会想要读书?整日里斗鸡走狗,走马章台,听说《四书》背不背得顺溜还两说呢。本来为了体面,花了大价钱去县学混个生员,如今,哈哈,自作孽。”孙知承也不知道和那人有什么过节,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乐。
“他这次去课考了?”严恕问。
“没去。可是你爹说了啊,三次不去,就上书学政,革去诸生的资格。他还能次次都逃过么?”孙知承不失愉快地说:“除非作弊,否则他的文章,在你爹那里,除了挨揍,没第二条路走。”
严恕不知说啥,他觉得,他爹这个县学训导是要做不长了。明显会得罪太多人啊。
先不提别人,严修就气死了。
在他眼里,严侗明明就是针对他儿子。严思身体不好,风寒还未痊愈,就挨一顿打。
而且严思已经把自己挨揍的缘故和他爹说了,在严修看来,那就是弟弟故意利用职权找他儿子的麻烦,妥妥公报私仇。
在徽羽这件事上,严思做得的确欠妥当,但是他已经罚过儿子了,而且看严思的样子,明显已经知错了。严侗非这样不依不饶。
但是他又不好说啥,总不能自己通关系去知府那里告亲弟弟的黑状吧?这也太不合适了。更何况严侗才借了他六百两银子,总有点香火情。
“思哥儿,要不然我去教谕那里给你请个长假吧。就你叔父这么作,我估计他这训导的位子,干不了几天。等他不干了,你再回去?”严修对儿子说。
严思摇摇头说:“不用,我可以把文章写好一点。下次不会挨板子了。”
“你傻啊?他要鸡蛋里挑骨头,你有什么办法?”严修无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