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侗家里的仆人与他家的本来都是出自一脉,所以他弟弟家里有啥事,他想打听的话是很容易的。
严修知道,上次严恕老往他家跑惹怒了严侗。他弟弟下重手给他侄子一顿家法打得起不来床,甚至后面还多次拿戒尺教训。严修听了都咬牙切齿,他弟弟真够狠的。
所以他一直以为,严恕这小子是再也不敢上门了。想不到,他今天又来了。
“恕哥儿,你还敢过来?听说上次你爹揍得你不轻。你不要去惹他。”严修说。
“爹爹去南赣了。”严恕一笑。
“那他难道不回来了?你挨家法有瘾啊?”严修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倒不是,爹爹出发前我和他说了,他同意我过来大伯这边,只要不跟着您去外面瞎逛就行。”严恕说。
“哦?他居然会同意?”严修意外之色更重。
“那当然,我爹其实并非不想亲近兄长,只不过你们两个性情不相投,见面只能吵架,太伤感情,我过来就没问题啊。”严恕说。
“呵呵,亲近兄长?他根本没当我是他兄长过吧?要不是嫌闹大了难看,他早就和我断绝关系了。”严修不屑。
“好了,大伯您看在侄儿的面上,不要和我爹一般见识,他这人脾气就这样,估计是改不了了。”严恕说。
“你爹去南赣做什么?”严修问。
“顾青先生巡抚南赣剿匪,我爹去做他幕僚。”严恕回答。
“剿匪?幕僚?你爹还会带兵啊?”严修震惊。
“估计是处理一些文书工作吧,不会亲自带兵的。”严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