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服下的药粉也渐渐起了效,浑身燥热难耐,血脉偾张,看着眼前衣衫凌乱、媚态毕露的小云,心底竟也翻涌着一股不受控的欲念。
卧房里的沉香混着两人身上蒸腾的热气,搅成一团浑浊的暧昧,鎏金铜灯的光忽明忽暗,映着小云泛红的脸颊,也映着李公子眼底烧得愈发浓烈的火。
他攥紧了拳,指节绷得发白,理智与欲念在心底疯狂拉扯,半晌,终是被药性与怒火冲昏了头,俯身一把攥住小云的手腕,将她狠狠拽了起来,声音粗嘎沙哑,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:“你敢吃我的东西,便要承担后果!既然你馋这福气,那今夜,便遂了你的愿!”
小云被他拽得身子一软,尽数靠在他怀里,滚烫的身子贴着他燥热的胸膛,只觉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湮没了她仅剩的神智,她呜咽着,抬手紧紧搂住李公子的腰,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。
窗外夜色浓稠,卧房里的灯烛摇曳,将两人纠缠的身影,映在雕花窗棂上。
而院外,那名家丁僵在廊下,听着房内传来的动静,脸色煞白,终究是没敢再推门进去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偏院里,福英望着漆黑的夜色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声响,指尖攥得发白。
催情药的后劲烈得惊人,李公子浑身的燥热烧得神智昏沉,理智早被翻涌的欲念碾得粉碎,只凭着一身蛮力,将小云困在怀中。
他本满心满眼皆是福英,此刻却被药性裹挟,眼底只剩眼前人泛红的眉眼,粗重的喘息落在小云耳畔,带着失控的狠戾,一遍又一遍地辗转纠缠,半点不肯停歇。
床板轻晃,伴着帐幔摩挲的簌簌声响,一声叠着一声,冲破紧闭的窗棂,飘在寂静的夜色里,荒唐又扎耳,连院外巡夜的仆役都听得心头一跳,慌忙低头加快脚步,不敢多听半句。
小云起初还被这猝不及防的情事惊得慌,身子酸软得厉害,可心底转瞬便漾开狂喜,那点慌乱尽数化作了窃喜,悄悄攥紧了掌心。
她虽是布铺里的伙计,却日日盼着能攀高枝,瞧着福英得李公子青眼时的嫉妒,此刻尽数烟消云散。
这世道里,女子失了清白,男子便要担起责任,更何况李公子这般家境殷实的少爷,既破了她的身子,往后岂有不娶她的道理?就算做不了正室,做个姨太太,也比日日做粗活、看人脸色强上百倍千倍。
这般想着,小云眼底的怯意褪去,反倒生出几分主动来。
她忍着周身的酸软,软着身子去迎合,指尖轻轻勾着李公子的肩,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,声音又软又媚,凑在他耳边低低道:“公子……奴……奴都听您的……您想要怎样,便怎样……”
她刻意放柔了声线,那软糯的调子混着情动的轻吟,落在李公子耳中,竟让他心头的燥热更盛,动作也愈发急切。
小云咬着唇,任由自己沉沦,心底却乐得开花,只觉得这药性来得好,来得巧,竟平白给了她这般天大的机缘。
她愈发配合,借着情动发出喘息声,生怕旁人不知这卧房里的荒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