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目光落在墨羽翎脸上:
“就凭你的实力……你凭什么阻拦我们呢?”
法坛下,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墨羽翎身上。
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怀疑,有担忧,也有期待。
墨羽翎迎着那些目光,迎着君自在的直视,没有退缩。
他平静地开口:
“君兄说得对。这个世界,是凭拳头说话的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但君兄也说了,你是凭裴护法的拳头说话。”
他的目光直视君自在:
“那君兄自己的拳头呢?”
君自在的眉头挑了一下。
墨羽翎继续道:
“震天教势大,小千界也势大。墨某现在只是化劲初期,确实不是裴护法的对手,也不是小千界四位大师的对手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没有一丝自嘲或自卑:
“但墨某想问君兄一句——”
“今日在这流沙镇,是震天教要带走这些年轻人,还是君兄要带走这些年轻人?”
君自在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欣赏,有意外,有几分被将军的无奈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
他点点头,目光直视墨羽翎:
“说那么多弯弯绕,无非就是要和我打一场?”
墨羽翎没有否认。
君自在的笑意更深了:
“墨兄,你应该知道——我是化劲中期,即将突破后期。而你,只是化劲初期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这场比试,不存在公平性。”
“也不讲公平性。”
他的目光骤然锐利:
“因为——是你墨羽翎要阻拦我们。那你就得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