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傲将墨羽翎唤至静室。
“羽儿,”南宫傲看着他,目光深邃,“明日之战,你将是我法云宗唯一出战之人。”
墨羽翎平静应道: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能挺进决赛,已经超出我们的赛前预期了,虽然明天比赛的结果已经注定,但我法云宗的气势不能输!哪怕只能打一场,这一场也一定要打出我法云宗的赫赫威名!你要全力以赴,不可轻敌。那封百川有伤在身,不足为惧;褚烈刚猛有余,智力不足,你与之对战自然也不再话下;唯有那雨柔……此人心思缜密,心性歹毒,而且手段诡谲,你要尤其小心。”
南宫傲缓缓道,“你的雷法虽强,但雨柔的水诀秘术对对雷霆有极强的吸纳、消解之能。你的‘雷杀炼狱’对付她可能收效甚微。”
“弟子知晓。”墨羽翎点头。
他早已分析过,自己的风、雷双属性术法,在面对雨柔那诡异的水甲秘术之时,效果恐怕有限。唯有无相轮的物理攻击或许有效,但雨柔绝非赵烈,其近身战斗能力同样强悍,且以那水甲的柔韧特性,必然兼具物理防御之能。
“你有何打算?”南宫傲问得直接。
墨羽翎沉默片刻,抬头:“弟子……还有一试之力。”
南宫傲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问,只道:“放手施为,但切记,保全自身为要。宗门荣辱虽重,可也比不上你的性命重要。”
墨羽翎心中微暖,郑重行礼:“谢师父,弟子自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