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,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、绝望的寻觅、以及宁静的相守后。
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。
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深切庆幸。
一种无需言说却深入骨髓的眷恋。
我闭上眼,全心全意地回应,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脖颈。烛光将我们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石壁上,轮廓交融,不分彼此。世界仿佛缩小到这方温暖的洞穴,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,如鼓擂,如潮汐。
良久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仍与我的相抵,呼吸微乱,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,也映出我绯红的脸颊。
“年年,” 他声音沙哑,带着未散的情动与无比郑重的承诺,“等一切安稳后,我便辞去军职好不好。”
我转而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,连日来的恐惧、疲惫似乎都被这个怀抱和许诺一一熨平。此刻,纵然身处千仞绝壁之下,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。
“好” 我轻轻应着,更紧地偎向他,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何处皆可安家。”
烛泪缓缓滴落,夜色温柔。在这方小小的、被爱意充盈的天地里,时光仿佛也慢了下来,只留下无尽的缱绻与对未来共同的期许。
次日,洞口外再次传来绳索滑动与轻盈落地的声响。藤蔓被拨开,带着一身外面清冽空气与微尘闯入的,是嫡姐沈明珠。
她来得急,发髻被崖间的风吹得微乱,几缕发丝贴在因急切而泛红的颊边。
“年年——!”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,带着外面寒意的双臂紧紧环住我,力道大得让我微微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