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知我者,婉容也!
“对!就是她说的!” 崔瑾瑜像是抓住了什么,立刻指着柳如兰,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,语气里带着被“误导”的委屈和愤怒。
“就是柳如兰告诉我,太子殿下心里念着沈微年,对她青眼有加!我说沈微年都定过亲了,她还说……” 崔瑾瑜模仿着柳如兰当时那种轻柔却意味深长的语调,“定亲了又如何?又不是成亲。殿下重情,定亲那日还亲自过府了呢。”
“要不是她这么说,我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” 她说到这里,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,声音戛然而止,脸色变得惨白。
这下,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崔瑾瑜这个猪队友亲手扯了下来。她完美地展现了什么叫被人当枪使,还主动交代了“作案动机”和“教唆犯”。
嫡姐沈明珠立刻抓住了话头,怒视柳如兰:“原来是你!我就说她崔瑾瑜与年年无冤无仇,为何突然发难!原来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,搬弄是非!柳如兰,你其心可诛!”
柳如兰身子晃了晃,指尖冰凉,她强撑着道:“你……你们怎能如此污蔑我!你们莫要血口喷人!”
嬷嬷在里间听着,眼神瞬间锐利如刀,直射向柳如兰。长公主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,看向柳如兰的目光充满了冷意。
恰在此时,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:“年年!我的年年怎么了!” 是我嫡母谢氏!她显然是得了消息匆忙赶来。
婉容立刻起身,迎上前去,看似搀扶,实则飞快地给嫡母递了一个眼神,低声道:“伯母,年年暂无大碍,但今日之事,绝不能轻易揭过。”
嫡母瞬间明了。她扑到我的榻边,看着我被锦被包裹、虚弱至极的模样,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却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那种压抑着巨大悲痛与愤怒的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