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里整齐地叠放着一些女子的衣物。我取出一件细看,是上好的云锦料子,针脚细密,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虽因年代久远有些褪色,但仍能看出当年的华美。另一件是水红色的襦裙,袖口用金线绣着蝶恋花的图案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还有几件男女所穿的家居常服,款式简单但用料讲究。
这些衣裳的款式......似乎是十几年前的样式。
我怀着好奇打开了另一个木箱。里面竟是婴儿的衣物和被褥,都是柔软的棉布制成,粉粉的甚是可爱,虽经过岁月沉淀却保存得很好。我盖上木箱,脚踩到一个东西,我扒开干草,只见干草覆盖下放着一个小金锁,许是主人不小心掉这了,我拿起来仔细端详,上面刻着“永昌六年腊月,后面显然还有未刻完的字”
我轻轻摩挲着那个小金锁,真巧,竟和我同年同月呢。不过她是个幸福的,虽说不知她的父母怎会居住于此,但看得出来她的父母很爱她。这些衣裳的料子都是上好的,那个小金锁也是精致,想必是捧在手心里疼爱的。
只是不知为何,这一家三口会在这深山老林中安家,又去了何处.....
我正要将小金锁放回原处,就在这时,白狼回来了,嘴里竟叼着一只肥美的野兔。它把兔子轻轻放在我面前,用鼻子往前推了推,幽绿的眼睛温和地望着我。
这是......知道我饿了?
我看着那只血淋淋的兔子,胃里一阵翻涌。生的,我实在下不去口啊......
正要摆手拒绝,白狼突然竖起耳朵,全身毛发炸起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。它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冲出了洞穴。
母狼立刻焦躁起来,在窝里不安地转着圈,不时发出急促的呜咽声,担忧地望着洞口。
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,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小金锁。外面发生了什么?是那些细作去而复返,还是......官兵找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