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裾被荆棘撕扯,发髻早已散乱,但我不能停。“沈微年加油!你不能停!”每一个腾挪都经过精确计算,既要拉开距离,又要确保他们不会放弃追捕返回山神庙。,
就在我拨开眼前最后一道枝桠的瞬间,脚步猛地刹住,石子簌簌落下,惊起我一身冷汗——好险
只见前方不再是坚实的土地,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夜风从崖底呼啸着卷上来,带着死亡的寒意。
竟是悬崖!
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。
哈哈!看你还往哪跑!七八个举着火把的匪徒狞笑着围了上来,彻底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其中一个身形笨重的匪徒因追得太急,一时刹不住脚步,竟直直冲向了崖边。
救——他的惊呼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块石头般坠入了深渊。良久,下方好似传来一声沉闷的——落水声。
其余匪徒见状,非但没有丝毫同情,反而发出鄙夷的嗤笑。
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!刀疤脸匪徒啐了一口,目光重新锁定在我身上,淫邪地打量着我:跑啊?怎么不跑了?你这小娘子倒是机灵,知道往这儿跑。看这般姿色,定是哪家权贵的千金。
恐惧如冰冷的蛇缠绕上我的心脏,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:各位好汉,我强压下急促的呼吸,声音尽量平稳,你们若是求财,我身上这些首饰尽可拿去,只求饶我一命。
说着,我迅速拔下头上最值钱的赤金点翠簪子,又褪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,用力掷了过去:这些足够你们逍遥数月。若是伤了我,将军府必不会善罢甘休。
匪首接过首饰掂了掂,随手揣进怀里,眼神却更加露骨:原来是将军府的千金啊!怪不得这般能跑!不过这点东西可不够买命,兄弟们今日既要财,也要人!他一步步逼近,乖乖的跟爷回去,若是听话,或可饶你不死。
看着那令人作呕的嘴脸越来越近,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这里是后山,白日里登顶时,嫡姐曾指着下方说过:年年你看,山下那条玉带河,听说是从栖霞山深处流出来的,绕着山脚而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