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的午后,我正坐在院中做着针线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哼哼唧唧声,像是小兽的呜咽。
抱荷放下手中的活计:娘娘,奴婢出去看看。
不过片刻,她便回来了,怀里抱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。那是一只小黄狗,看上去不过一个月大,浑身脏兮兮的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们。
娘娘,抱荷轻声道,方才遇见王大哥巡逻,他说这小狗的娘前几日被几个侍卫打死吃了,这小东西不知怎么跑到冷宫这边来了。
含翠凑近看了看,心疼地说:怎的这般小,真可怜。怕是还没断奶呢。
我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小家伙,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:是啊,好可怜...跟我的承安一样,没有了母亲。
小黄狗似乎听懂了我的话,小声地着,像是在回应。
我们养着它吧。我说。
抱荷和含翠对视一眼,都露出欣喜的神色。含翠连忙去找些软布给它做窝,抱荷则去打水给它清洗。
清洗干净后,小黄狗露出了原本的模样——一身柔软的浅黄色绒毛,两只耳朵软软地耷拉着,黑亮的鼻子湿漉漉的。它似乎知道我们不会伤害它,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我的手。
娘娘,您看它多亲人。抱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