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容在树下拍手叫好,承安也学着拍手:母妃棒棒!
含玉站在一旁,虽然依旧面无表情,但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小主,
小月盯着承安看了一会,忽然从树上轻盈跃下,凑到我身边小声问道:姐姐,你跟皇帝睡了多久才有的承安?
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话惊得指尖一颤,绣花针险些扎到手。她却浑然不觉,自顾自掰着手指算道:我都陪皇上睡了十几回了,怎么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?我也想要一个承安这样的娃娃。说着还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抱荷在一旁忍笑忍得肩头轻颤,好心提醒:娘娘,这事急不来的。婉容主子入宫这么久,不也还没......
婉容顿时羞得连耳根都红了,起身去捂抱荷的嘴:死丫头,越发会胡说了!她偷瞄了我一眼,小声嘟囔:皇上他又不和我睡觉......
小月眨着清澈的大眼睛,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,拍手道:啊!我明白了!肯定是要像草原上的公狼和母狼那样......她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,脸蛋红扑扑的,
她凑到我耳边,用气声悄悄说:皇上每次来我宫里,都是穿着整整齐齐的寝衣,抱着我说会儿话就睡着了。我还以为你们中原人生孩子的方式不一样呢......
我闻言一怔,心底泛起一丝疑惑。萧景琰这般做法,倒让人捉摸不透了,若说不喜,为何又要时常召她侍寝?若说怜惜她年纪尚小,又何必让她背负这宠妃的名声?这般吊着,岂不是平白让这天真烂漫的姑娘成了后宫众矢之的?
姐姐?小月歪着头看我,你怎么不说话啦?
我回过神来,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:你还小,这些事不急。
太皇太后远远听见这边的笑语,含笑问道:说什么体己话呢?
小月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蹦跳过去,倚在太皇太后膝前,天真烂漫地说:皇祖母,我在问姐姐,要怎么才能有个像承安这样可爱的娃娃呢!
太皇太后忍俊不禁,慈爱地抚着她的发顶:好孩子,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。
我看着小月纯真的笑靥,忽然觉得或许不知情对她而言反而是种庇护。这深宫里的算计与权衡,何必过早地玷污了她这片净土?
微风拂过,海棠花瓣簌簌落下,像是给这温馨的画面笼上了一层轻纱。我低头继续绣着手中的肚兜,将那份疑虑悄悄压在了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