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一时僵持不下。琉璃显然没料到永和宫里有这么个硬茬子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站在我身侧、正因婉容不适而准备上前查看的含翠,忽然轻轻了一声,目光敏锐地落在琉璃微微鼓起的左手袖口处。她趁乱快步走到我身边,用极低的声音迅速说道:娘娘,奴婢方才瞥见,那支东珠簪子……似乎就藏在琉璃姐姐左手袖口的暗袋里,珠光微闪,绝不会错。
我心中一震,瞬间明白了!这是柳如兰自导自演的一出戏!她想趁机将赃物放入永和宫,坐实我宫人偷盗御赐之物的罪名!怒火与一阵生理性的绞痛同时袭来,让我眼前微微发黑。
我立刻看向含玉,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含玉会意,趁着琉璃与她对峙、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,身形微动,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,只听琉璃地一声惊叫,左手袖口已被含玉巧妙地用指尖划过。
一声轻响,一支光华璀璨的东珠簪子从琉璃袖中掉落在地,滚了几圈,停在光洁的金砖地上,刺眼无比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琉璃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指着含玉:你…你陷害我!
含玉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冷冷道:众目睽睽,赃物从你袖中掉落,人赃并获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不适,目光锐利地看向面如死灰的琉璃:琉璃,你现在还有何话说?莫非是贵妃娘娘指使你,来本宫这里栽赃陷害不成?!
不…不是!是奴婢…是奴婢自己…… 琉璃语无伦次,瘫软在地。